
我始終無法忘卻迷戀的一個主題─電影。
過去影展或展覽之中曾見過以導演、攝影師為策劃主題者,然而以電影工作中"美術設計"這個角色為核心的展覽我是第一次見到。
駁二目前正在展覽的便是其一:日本首席電影藝術指導 種田陽平的電影世界。我很喜歡,與你分享。
當我們看過的小說將要被改編成一部電影、當導演拿到了劇本,然後,故事該怎麼呈現?
記得當第一集哈利波特要推出時,我一直好奇著,不知道那個小說裡充滿異想的奇幻世界,電影究竟能不能拍得出來呢?

我始終無法忘卻迷戀的一個主題─電影。
過去影展或展覽之中曾見過以導演、攝影師為策劃主題者,然而以電影工作中"美術設計"這個角色為核心的展覽我是第一次見到。
駁二目前正在展覽的便是其一:日本首席電影藝術指導 種田陽平的電影世界。我很喜歡,與你分享。
當我們看過的小說將要被改編成一部電影、當導演拿到了劇本,然後,故事該怎麼呈現?
記得當第一集哈利波特要推出時,我一直好奇著,不知道那個小說裡充滿異想的奇幻世界,電影究竟能不能拍得出來呢?

三十八年兩岸對峙,沿海全部封鎖,每個澳口都有衛兵管制。進去的人出不來,這邊的人回不去,一隔就四十年。」聽到這句話,我忽然想起前陣子讀的龍應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有那麼一秒鐘,被吸回到那個時空的心酸裡頭去。
每一次來,都是這樣的冬季,這裡的溫度比臺灣低上要四、五度,站在仁愛村的巷子和社區朱金寶理事長談天,春桃阿姨、英梅依嬤和劉香蓮村長則正在準備曬涼要做老酒的糯米。村裡的一位依嬷帶著兩個小孫子出外買菜,靠過來用我們聽不懂的福州話聊著天,孩子白嫩的小臉頰被冷風吹的紅撲撲的(或者是剛吃了老酒做的料理的關係?),眨著眼害羞的躲避我們的鏡頭,很是可愛。
馬祖位於大陸閩江口外海的島嶼,魚產資源豐富,早期這裡是福州沿海漁民討海打魚、避風、儲備魚貨的地點,因此建築多是簡易的魚寮。到了明末清初內陸內亂倭寇肆虐,部分先民避難到馬祖定居,一同來的就漸漸依著地緣形成宗親聚落。現在住在這裡的住民,大約都是清朝先民移居至此的第六、七代了。兩岸尚未分隔的時候,馬祖跟大陸之間可以隨意進出,親友來往、商業交易頗為頻繁。民國三十八年國共戰爭,國民黨退守臺灣,兩岸對峙。做為重要戰略據點的馬祖,和臺灣的往來也受到管制,馬祖頓時成為一個被封閉的孤島。朱理事長是這時候出生的孩子,經歷了這一段封鎖的日子,他說,有聽長輩說老家在哪裡,可是沒能去;也聽說過臺灣,可是卻不知道它在哪裡,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現在到了馬祖,路上的阿兵哥少了很多,但還是隨處可見過去遺留下來的戰地標語、堡壘,甚至這些都變成了帶有特殊情調的景點。

※本文轉載自《國藝會》010年12月號【寫給你的波思卡】※
嗨蘋果:
在收到你的來信之後,一方面期待著另一個城市的樣子,一方面得開始處理搬離台北的事務,心裡有些焦躁。我想是突然深刻的意識到要離開故鄉去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開展新生活,有些緊張吧。或許想要驅散這種不安,又或者想把握時間再多感受一點台北,我決定出去走走。
搭著捷運到了火車站,這是我年輕時候抵達台北的第一個印象,高樓、交通繁忙、匆促行走的人們……那些我總是跟你抱怨的擁擠人群、窒悶空氣。漫步在新光大樓門前廣場,突然間察覺到人群之中似乎有些什麼奇妙的氛圍。有幾群人,在來往的人潮間自成一格突兀的動作著。沒有人在指揮,但這些人卻一起做著有些類似的動作,讓往來的路人有些詫異。他們在這個流動的場景裡表演著,有一種超現實的感覺。
你知道,這裡是個始終不乏奇怪的事情、新奇事件的地方。前去詢問附近的一位工作人員,才知道這是臺灣博物館舉辦的藝術節系列活動之一,請紐約的藝術團體到台灣進行的「台北任務」,參與的人要從網路上下載語音指令,然後在同一個時間至集合地點(新光三越),聽著個人MP3裡面的指令做一致的動作。原來是這樣,我們原本以為虛擬的網路世界會帶來人們的疏離,但是卻又成為一種無形的連結,串連百人共同完成了這個有趣的行動。因為這個奇遇,我便決定順著這個藝術節的指引路線前進,看看還有什麼新奇的事情。

※本文轉載自《國藝會》2010年4月號【寫給你的波思卡】※
Dear貝瑪:
上次在咖啡館碰面時談著對未來生活的期待,而你說起生活的困境與隱居山林清靜生活的想望,讓我想與你分享年前去宜蘭參訪的泰雅族原住民部落——不老部落,很有趣也很美的名字,是嗎?


喊了一年多,好不容易終於踏上小琉球的旅途
途中同伴被高人術士纏身,一度還以為去不了,讓我很擔心>'<
雖然晚了一些出發,但剛好看到東港的落日,交通船的船員叔叔還積極招呼我們多拍點照,真是熱情的南部鄉親,所以我們果真就在船上亂拍亂玩一通,哈哈
第一天晚上在民宿BBQ,我們住的民宿叫幸福海景villa,有面對海景的view,老闆娘是個開著百萬名車、很照顧老哥的辣妹喔

2009年8月31日,經過一陣北藝大校園闖關集章之後,我終於拿到畢業證書了。
在正午1點大太陽底下,最考驗畢業生的一關莫過於遙遠的體育室了。看著游泳館的彩虹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一路熱到快爆炸一邊心想,進來的時候我好像想過有天一定要在這夢幻游泳池游泳,結果已經到了最後一別了,游泳館始終沒為我帶來清涼,倒是折磨到我了。
我曾經提議小白把謝詞放上它的網誌。這下我也拿它來充充版面,畢竟不是每個我感謝的人都會看到論文(也沒必要看)。
這一年對我來說真的是一段未曾經歷過的灰暗日子,與其說走過來的,不如說是倒了、爬著、撐著過來的吧,呵呵。
那過程中,心裡支撐的力量是什麼呢?經過了是不是學到了、長大了呢?